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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6/2008

语录:直抵人心的感动

“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温家宝向部队下达指示


“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
——温家宝听闻彭州10万群众被堵山中


“千方百计进去,时间越早越好,早一秒钟就可能救活一个人。”
——温家宝要求部队步行也要赴重灾区


“要不断努力把他们救出来,不惜采取任何手段,不惜任何代价。”
“房子裂了、塌了,我们还可以再修。只要人在,我们就一定能够渡过难关,战胜这场重大自然灾害。”
——温家宝在视察路上鼓舞信心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尽百倍努力,绝不会放松。”
——温家宝指示要不惜一切代价救人


“你别哭。政府会管你们的。管你们生活,管你们学习。”
——温家宝哽咽着安慰被救出的孩子


“一个县,就这么没有了。”
——北川县副县长眼看满地瓦砾流泪


“求求你们让我再去救一个!我还能再救一个!”
——被迫撤离的消防战士跪地落泪


“不管将军还是士兵,告诉大家,谁先到就给谁立功!”
——司令下令不惜一切代价进军汶川


“灾区的人比我更困难,他们的生命都受到威胁,不容易啊!”
——乞讨老人为地震灾区捐款105元


“只要妈妈能生还,我愿以命去交换。”
——广东学子星夜兼程千里寻母


“我又冷又饿,只能靠看书缓解心中的害怕。”
——女孩在废墟下打手电筒读书


“今天是我20岁生日,我在废墟里过了生日。”
——被埋女子在废墟中度过20岁生日

11/14/2007

《还乡梦自序》by 刘庶凝

《还乡梦自序》by 刘庶凝

假如没有祖父替我讲解“北溟有鱼其名为鲲……”,我不会在儿时便引起对海洋的幻想;假如没有复旦中学两位友人刘家树和李忠禄的鼓励,没有我们合办的壁报“五布河的一叶”,我不会燃起写作的愿望,不会走进30年代的“画梦录”,不会看见那旧社会废墟上的“火把”,不会驰骋于契诃夫的“草原”,更不会听见杰克·伦敦的“旷野的呼声”。

1948年初,我重读黎烈文先生译的“冰岛渔夫”,突然有了乘桴浮于海的狂想,抵达台湾后,在写作上常得黎先生的指导,当我彷徨于纽约的街头时,他又来信勉励,劝我用英语写作。60年代台湾的大学教授的待遇微薄,黎先生身兼数职,对译著仍不遗余力,因过劳于1972年病逝台北,先生如知祖国的新界出版社为我印书,当引以为慰,含笑九泉。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在北美的沙漠中,我是一株水土不服的故园里的橘树,我的诗篇不过是些苦涩的果实。20多年的还乡梦,终于在1975年的夏天变成事实。无奈当时“四人帮”指鹿为马,焚书坑儒,九亿神州惨遭浩劫。但在那风雨如晦的时刻,各地的建设依旧屹立人间,光辉夺目。没有新中国,便没有长江大桥,黄浦江中便没有自造的军舰;没有新中国,乡村里便没有电灯,农民便没有独立自尊的人格;没有新中国,便没有核子弹、更没有今天中国在国际上的地位。

我第二次回国是1980年的夏天,“四人帮”的乌烟瘴气已一扫而尽,全国人心振奋,寄厚望于“四化”的伟大建设。当我在成渝两地义务教学时,由于老友李忠禄的推荐,《诗刊》《红岩》《星星》《人民日报》《重庆日报》,都刊登了我的诗篇,多次承蒙中国作家协会四川分会和重庆市文联热情招待,使我有幸认识了许多爱国爱党的作家和编辑……这些愉快的经历使我永难忘记。

返美之前,我观赏了不少的古迹名胜;登峨眉,下三峡,和弟妹长姊们回到了一别35年的故乡,投宿在我祖先耕耘过的镇安场,那里地近刘家湾。暮霭中古墓累累,夜闻林竹萧萧,声如泉涌,独坐窗前,久不能寐,我有一种凄凉而又甜蜜的落叶归根的感觉。古说狐死首丘,兽犹如此,人何以堪?

在我侨居海外的岁月中,虽有妻女的言笑,虽有异国友朋真诚的情谊,但在我灵魂的深处,仅有一扇开向祖国的小窗——我看得见故乡的朝晖夕阴,长江上点点归帆,也看得见门前慈母的眼泪,九亿多同胞朴质的善良的面孔。总有一天,我不再作枝上夜莺的哀吟,像沙翁诗中的云雀,我会一翅冲天,为泱泱大国的中华唱出我赞美的诗章。

多年前看到的一篇作品,只记得只言片语,今天忽然想起,依着那一句“水土不服的橘树,我的诗作不过是些苦涩的果实”,终于将它找了回来。诗人早年旅美,如今已经安居四川,若有缘见面,当是何种感慨?这文字也算是一段回忆了。

2/05/2007

信

世钧:   现在是夜里,家里的人都睡了,静极了,只听见弟弟他们买来的蟋蟀的鸣声。这两天天 气已经冷起来了,你这次走得那样匆忙,冬天的衣服一定没带去吧?我想你对这些事情向来马马虎虎,冷了也不会想到加衣裳的。我也不知怎么,一天到晚就惦记着这些,自己也觉得讨厌。   真是讨厌的事——随便看见什么,或者听见别人说一句什么话,完全不相干的,我脑子里会马上转几个弯,立刻就想到你。   昨天到叔惠家里去了一趟,我也知道叔惠不会在家的,我就是想去看看他的父亲母亲,因为你一直跟他们住在一起的,我很希望他们会讲起你。叔惠的母亲说了好些关于你的事情,都是我不知道的。她说你从前比现在还要瘦,又说起你在学校里时候的一些琐事。我听她说着这些话,我真觉得非常安慰,因为——你走开太久了我就有点恐惧起来了,无缘无故的。世钧!我要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人是永远等着你的,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不管你是 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样一个人。   ——张爱玲《半生缘》(《十八春》)

1/30/2007

可蕊:都市妖奇谈之胡不归

有这么一段很赞的话: 

区小妹止住脚步,想了一会儿说:「你知道吗?对人类来说,有时候会把获得当成习惯,比如说小金……(正在收拾货物的女店员竖起了耳朵)她的月薪其实比这条街上与她一样的店员多了不只三千元,她本来应该很喜欢这份工作才对,但只因为我给你的工作比她轻,工资比她多,她就开始不满起来。袁静静也是,她知道我还有更多的钱可以帮她,可是我没有拿出来,所以即使我已经为她支付了很多费用,她还是觉得我没有为她尽力。你看,她们都是这样,并不关心自己得到的东西,反而更在意你还有什麼东西可以给、但是没给他。我这样说也许很过分,可是你仔细想想,你的东西有义务一定给她吗?凡事量力而为啊……」
原文在:http://post.baidu.com/f?kz=1656169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