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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7/2007

《艺术人生》访谈:陈晓旭生前最后一次上节目

http://ent.sina.com.cn/s/m/2007-05-17/15571557802.html   新浪娱乐讯 今年2月底,身家上亿的“林妹妹”陈晓旭携夫遁入空门的消息,曾一度引起传媒广泛关注。当时,曾有媒体指陈晓旭系因身患晚期乳腺癌而最终作出此决定。今日凌晨新浪娱乐得到消息陈晓旭于13日在深圳因乳腺癌病故。以下为《艺术人生》访谈陈晓旭,是其生前最后一次上节目。   “《红楼梦》二十年再聚首”有众多的嘉宾,选择谁为主,谁为辅呢?都是问题。面对这样的问题,《艺术人生》栏目将人生故事的摸底采访拓展到更多的剧组成员,经过对十几位剧组成员的采访,达成了共识:观众最为关注的人物命运自然是“宝黛钗凤”,前期的采访重点,于是就放在了对“宝黛钗凤”扮演人物故事的“挖掘”上。通过展现演员人物20年的人生横断面,让观众感知他们的人生沧桑感,放弃评说,留出了充分的想象和回味空间。   朱军:今天见到当年红楼梦剧组所有的演员,我有一个特别惊讶的地方,就是各位的形象,竟然都如此的美丽,能给讲讲秘诀吗?我们应该是差不多同龄人,我40岁了,64年的。你们都是怎样保持自己的形象的?   陈晓旭: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心态的快乐,心情。   朱军:心情好应该是有动力有来源的,怎么样能保持自己心灵好呢?   陈晓旭:应该是知足吧,如果当然一个比较安定的生活还有一个能够有意义的事业,这是一个快乐的源泉,但是对很多人来说,可能拥有了很多财富和权利,如果不懂得知足的话可能也不快乐。我以前不懂得这个道理,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觉得实际上快乐不是外面给你的,而是你自己心态的一种平和和满足,懂得感恩。   朱军:说得非常好。现在人们见到你的时候有两种介绍的方法,一种说这是董事长陈晓旭女士,这是董事长陈晓旭、曾经林黛玉的扮演者,你更喜欢哪个。   陈晓旭:都喜欢,我觉得都很好。   朱军:如果非要让你选择一个的话你选哪个,必须让你选择。   陈晓旭:我还是喜欢说是林黛玉。   朱军:为什么?   陈晓旭:因为我不太喜欢别人称呼我的职称,因为我觉得给我最美好的印象和最美好的回忆就是红楼梦的林黛玉。红楼梦的那段经历,所以当他们提起林黛玉的时候,就能勾起我最美好的回忆。   朱军:既然那段生活给你留下那么强的印记,留下那么美好的回忆,为什么在拍完这部戏之后,就逐步的选择了另外的道路,   陈晓旭:这个道路,我觉得是一种命运的安排,不是自己寻找的。因为我是从一个非常小的城市,然后来到北京。红楼梦让我认识到一个精彩的人生。我演了红楼梦之后,还是想继续做演艺事业,但是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演得太好了,还是太不好了,反正,后来没有很合适的戏找我。   朱军:有多少时间闲下来,两年,三年。   陈晓旭:演完林黛玉之后就演了《家春秋》的梅表姐,从那之后,一直到我重新找到自己新的事业,这之间有三年吧。   朱军:有三年时间无事可做,这段时间失落吗?   陈晓旭:应该说是很迷茫吧,因为失落是你曾经感觉自己是很高的一个,又掉下来了,那才叫失落。我没有感觉自己曾经很高,所以说只是迷茫,对自己将来的路,不知道、也看不到一个目标。   朱军:红楼梦播出以后,应该有很多人在追捧你,怎么没有感觉到自己很高呢?在闲的这几年很少出门,也很少感觉外面的世界。   陈晓旭:可能是性格的原因吧,因为我觉得你说的那种追捧,比如说有人喜欢请我吃饭,或者有人愿意跟我交往,这写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我觉得最重要的有意义的是你要有一个你喜欢的事情做,其他的那些追捧,都是没有意义的。所以不会引起我感觉到自己很充实,所以因为这些迷茫都是不能做有价值的自己。   朱军:这两年当中一定思考了很多事情?   陈晓旭:想的很多。   朱军:都想了些什么?   陈晓旭:胡思乱想。,有的时候想,我觉得一个人在迷茫的时候,通常是感觉智慧不够,如果一个人能够清楚的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那就不会迷茫。总会找一份非常平凡或者不平凡的事去做。那时候流行出国,就想会不会出国会好一些。   朱军:你想过吗?   陈晓旭:我想过,也实践过。   朱军:去哪?   陈晓旭:我想去美国,后来被拒签了,后来我去德国,然后转签。实际上是非常愚蠢的选择。   朱军:为什么?   陈晓旭:是不认识自己的选择,因为假设别人出国合适,对我未必合适,因为我的英文外语不是特别好,我所有的传统观念,并不适应到国外去发展,从性格到我自己的意识都不适合到国外发展,就是在迷茫当中做出的一些错误的选择,但是及时的纠正了。很短暂,等于出国旅游了一遍,然后回来,很快,三个月。   朱军:转了一圈回来之后,下定决心,改变一下自己的人生道路。在问卷当中,我觉得有一句话陈晓旭写得特别好,到哪去了。红楼梦带给你事业有的是。他给我打开一扇窗,又关闭上面一扇窗,我无法进入,只好从新开辟一条路,却意外的发现,那通向更美丽的远方。刚才我们已经谈打开一扇窗关上一扇窗,这样一个状态或者这样一个话题。你最初决定走上另外一条路的时候,那可是一条你完全陌生的道路,你有什么样的勇气就会觉得它一定通向美丽的远方呢?   陈晓旭:没有什么预测,因为那个时候为了生存。那个时候,当命运这么安排的时候,你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而且有的时候是一种偶然,并不是可以预计的,或者别人帮你安排的。当时我想,红楼梦让我看到一个非常精彩的大千世界,又把这个门关上,我不能在演艺世界有更多的发展,我不想放弃这个事业,所以我只好走另外一条路,我走这条路的时候需要勇气,不知道远方的风景是什么样的,是险恶还是美丽,所以我说是意外的发现。   朱军:我觉得你的选择,无论是幸运也罢,无可奈何也罢,总而言之,到目前为止,还是非常成功的,所以我们还是要祝贺你。我们说幸福不是表象的成功就可以带给你的,我现在就想问你,现在的时候或者是工作状态中,你现在整个人的身心感到幸福吗?   陈晓旭:对我感到非常幸福。   朱军:源自你事业带给你的自信?!   陈晓旭:最初是我的事业很顺利,有能力孝敬我的父母,我可以给他们创造一个很舒适的晚年。最最重要的是,我真的能够满足我爸爸妈妈他们的心愿,我愿意让他们为我感觉到很欣慰。   朱军:愿意让他们为你感到骄傲。   陈晓旭:骄傲谈不上,就是欣慰吧。   陈晓旭:最初是这样的一种幸福。随着年龄的增长,实际上最幸福的是我在做的这件事呢,不光是对我一个人有利的,还可以有利于很多人,或者说有利于社会。就是说你做的事情,如果能够是一个真正有作为的事情,这样就幸福。   朱军:我觉得红楼梦剧组的女演员有一个共性,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大多都有过离异的历史,或者叫经历,你也是这样,你怎么看待它。你觉得是偶然吗?   陈晓旭:其实我觉得婚姻应该是非常严肃的,因为一个家庭对一个社会来讲,就是一个元素,尤其是有了子女的家庭,即使是两个人的性格,如果是不合的话,也应该尽量的不要离异,因为这个对孩子是非常不好的,而且等于培养了一个心态异性这样的孩子推向社会,将来他会很有害。我觉得自己是因为很年轻,当时年纪很小,就有了,当时我们就登记了,就是结婚注册,但是没有真正的分开,就是没有真正的在一起生活。拍完红楼梦之后,真的有了家庭的生活,发现很多的东西是大家以前没有发现而不能适应的,我觉得最重要的是性格,最重要的是我自己那个时候的性格,就像刚才剧组很多很多伙伴们说的,棱角太多吧,不能够包容别人,因为这个原因吧。   朱军:在这个剧组当中,那么多的美女,大多都有过离异的这种经历,是不是那个时候你们在身上附加了很多幻想的成分,或者幻想的色彩,有这个原因吗?   陈晓旭:我想我不是,因为我他们认识的就是一个生活当中的陈晓旭,但是那个时候我就是跟林黛玉差不多,实际上我演林黛玉的时候我的性格很像林黛玉。   朱军:你现在也挺像的。   陈晓旭:我现在?   朱军:现在你这个起码说话的这种状态,感觉,也许是因为我们看红楼梦电视剧看多了,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就是这样。   陈晓旭:内心现在有变化了。   朱军:怎么变的呢?人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这个性格是很难改变的一种东西。   陈晓旭:对,应该是这样,但是我觉得一个人一辈子,性格都不肯改变,固守这种性格,实际上也是一种愚蠢。你的性格是不是就这么完美了,当我意识到我的性格有很多缺欠的时候,并不能给别人带来快乐,然后很难相处,我觉得应该有勇气去改变,这种改变是来自于读圣贤的经典,在中国传统文化当中,有很多经典的著作,会教你怎么做人,这个标准,虽然我们不能达到,但是你要不断的去追求。   朱军:可是我们知道林黛玉这个角色也是作者诗化的理想的人物,作者心里诗化理想的人物,现实生活中这种人挺难遇到的,她真是一个缥缥缈缈的人物。   陈晓旭:不难遇到,我觉得我以前就是这样的人,差不多吧。   朱军:你觉得真的是这样吗?   陈晓旭:有很多的地方都想象,否则王导(王扶林导演)也不会选我演林黛玉。   朱军:这个调查表当中,还有一个说得非常好:人生的最大的遗憾,如果将人生的各种经历视为宝贵的财富的话,我觉得我所有的经历,痛苦太少,以至于幸福来临的时候,忘了心存感激。现在如果让你真的面临某种困难或者叫灾难的时候,你有多大的定力或者有多少心理准备去面对这一切。   陈晓旭:我不并不是祈求灾难来临,如果一个人在年轻的时候,遇到更多的挫折,会让他更早的认识人生的真谛,让他更早的知道自己如何待人,如何懂得感恩,否则就要用很长很长的时间,感悟这种事,所以我自己就是用了很长的时间才体味到这一点的,但是现在不需要有更大的困难来临了,因为我已经明白这一点了,我觉得我不是在这祈求灾难。   朱军:我也不是咒。   陈晓旭:我觉得我有70%的能力去应对。   朱军:如果让你给自己的未来描绘一副蓝图的话,你觉得你的未来是什么样子?   陈晓旭:我希望自己能够在工作的之余有更多的时间,陪陪我的爸爸妈妈,然后我希望做一个有能力,当别人许多我帮助的时候,我有能力去帮助他,我能够让我的心坦诚平静的面对别人,我希望别人也这样面对我,我希望这个社会世界能够更美好。

4/14/2007

又是一年4.14

  不知道水木现在的用户有多少还记得这个日子,在我印象中只有3.16和4.14这两个日期了,其指代的具体内容却不是那么清楚。只记得3.16的时候水木被控制,然后当天或第二天跑去大礼堂前日晷和大家一起叠纸鹤,那天我平生第一次买了花,一束放在日晷,一束送给了在旁边的王国维先生纪念碑前,了却了一桩夙愿。此外依稀还记得4.14前后昼夜不休地整理精华区,彼时tinro(天若)同学做的STerm脚本日夜不息地收集精华区内容,人基本不怎么睡觉地处在极限状态,却格外平静地面对了一切。再此外还记得那个月发生的一些事情,让人心里不大是滋味的事。      时间很快,现在已经过去两年了。再看当你放到17园进版的这首望舒先生的诗歌,心里有些唏嘘,真的那些好的东西就不会消失么?如今的水木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了。我只能告诉自己朋友们都在,新朋友也在认识中,但怀旧的心绪依然会萦绕心头,那个水木已经不在了,再不会回来,而随着某年月日HeartSong版的关闭,水木对于我也终于变得残缺。      记忆就这样尘封;这一天到来的时候,我正在路上,迎着小雨后凉爽沉醉的春风,人依旧有些许疲惫,但心里毫无倦意。

3/28/2007

我喜欢的四季

  春天看到土地里钻出的第一缕小草的嫩芽,柳条泛着鹅黄在和风中飘摆,以及他们是如何从鹅黄变成了绿色;那雨中空气送来的泥土的气息会让我记起春雨中如梦如烟的校园,还有燕子在空中飞舞;      我会记得夏夜的萤火虫,蟋蟀的鸣叫中他们幽幽地飞在草丛里,池塘里蛙鸣不绝,这会让我看到近春园中跳舞的人们;我早晨屋子里照进来的第一缕朝阳,它还带着些难得的清爽的夜气;白天的时候园中一片青葱,花朵盛开,蜂飞蝶舞;暴雨前压城欲摧的乌云,吹得树枝随风狂舞的大风,瓢泼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雨,和雨后滴下水来的低垂的花枝;      秋天天空晴朗,天空中飞着风筝,响起鸽哨,哨音下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四合院里,老人安静地晒着太阳,银杏树上落下一片金黄。路边的白杨树的叶子在风里片片飘落,第一场秋雨过后,那些不舍离开的叶子在风中瑟瑟地抖;夜里仰望丝绒般的天空,神秘而梦幻的月光,宝石般镶嵌的星斗闪烁,有时会有流星划过;      冬天,干枯挺拔的树枝映在灰蓝的天空,阳光清淡地照着一片宁静;早上我推开门的时候,发现一夜之间银装素裹,雪晴后的夜里,窗户比往日分外明亮,月光朗照下的景象这让人想起谢灵运的那句“明月照积雪,朔风劲且哀”来;又一个宁静的冬日中,啄木鸟空旷的啄木声在树梢慢慢移动,我还想知道从前门前的那片杨树上一到冬天就唧唧啾啾吵闹不停的麻雀们,他们和他们的孩子现在在哪儿呢,是不是也在这样地鸣叫?      以及家门口的一草一木,晚归时家中那一豆昏黄温暖的灯光,和爹娘操劳的模样。

12/27/2006

记大学本科几次唱歌

第一次唱歌的时候好像是大一那一年的八月十五,全班人在男生宿舍这边包饺子吃,酒足饭饱之后全跑到了我们屋(408),关了灯,一群男孩女孩在一起唱歌,似乎都是老歌吧,俄罗斯的,校园的,台湾的等等,不亦乐乎,最后熄灯了不得不散去的时候意犹未尽。

还有一次,大一的那个暑假在烟台师范的校园里,我们是去生态实习的。那个学校不大,依山而建,一面对着海,而我们住的地方恰恰就是整个学校的最高点。每天晚上的时候天气凉爽风儿阵阵吹来,几个要好的兄弟和女生一起跑出来在人家校园里,找个角落坐下来放声歌唱。记得那时我和一兄弟都正有着各自喜欢的女生,然后先后被拒绝,心情大起大落。

再一次,大四上学期的那个秋天,冷冷的天气,几个人骑车去香山看红叶,回来的路上天黑了,也是边骑车边唱地穿梭在香山回清华路上的滚滚车流中。这次是革命歌曲,就是不在乎路人的感受。

本科毕业的时候我们做的最有情调的事情,就是全班同学在10食堂对面长廊那儿,几盏应急灯,大家围在一起唱了整个晚上的校园民谣。我现在想起来,当时怎么就没人哭呢,怎么就没有?转念想,怎么就会哭呢?那时候那么年轻,哪里知道今天会这么温馨地感慨和回忆起那时候的日子来。

在这其间去过K歌,但至今我不觉得K歌好玩儿,远不如我们这样暴露在天地间的青春岁月。

一件小事

05年的时候,我在清华读大四。春末夏初的一天,正失魂落魄地拿着手机打电话,从出图书馆一路打到紫荆公寓楼下,期间似乎有其他电话拨进来也没在意。到了楼下方才发现,装着所有卡片的钱包不见了。赶忙跟那头说暂停挂了电话,回想原委时,手机又响,接起来,是图书馆的老师,问道你是不是×××,是否掉了钱包?在我们这里呢,外文过刊阅览室。

赶忙跑到图书馆,到那儿,核对后,一位和蔼慈祥的上了年纪的老师把钱包交给我,并让我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万分感激之余,我问老师:我钱包里从未写下联系方式,是如何找到我的呢?老师一笑:我们赶忙给学校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帮忙查到的。



我还记得那位老师是把我手机号码用铅笔写在一张类似图书馆卡片式书目的硬纸卡片上的,连同钱包一起交给了我。那张卡片后来就一直放在钱包的相片夹中。

12/11/2006

那些歌声

昨晚去看了校园歌手大赛,坐在那里觉得自己有些老,而且因为听pop听得比以前多了,人也变得挑剔了一些。回来看到有人在BBS上大力批驳今年选手和嘉宾的水平,一副很不忿的样子,何必呢。每个歌手每首歌后面都会有他自己的为人所知或不为人知的故事,以及理想,作为局外人也没必要仗着自己是局外人就毫无顾忌地去批驳宣扬之。

主观来说觉得今年的不如前年那次的好,主持人虽然大牌,但却无法调动气氛,风格和歌手格格不入,再加上整体相对拖沓的进程,给人的感觉就有些更像是个联欢会或者晚会,而没有歌手大赛应有的整场连贯、热情的气氛,这一点实在是个缺憾。场中也确实有那么几次比较明显的冷场。歌手的水平我感觉不到有什么变化,校园民谣的那些歌都觉得很平,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大概也因为气氛的关系,台上唱歌的找不到那种high的感觉来,也没放开。

坐在那里的时候忽然有个想法,这些唱歌的人们,他们在这一刻都是很幸福的吧,因为他们喜欢唱歌,而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能不幸福么?观众席我隔壁的隔壁有个小mm,挺冷的,也挺好玩儿,台上热烈的时候她会用细小的声音尖叫,有时候还会跟着唱歌,或者会和身边素不相识的人说话,这样不自知的快乐还真不错。一辈子活在表面未必比活得深刻更容易。

其实从进综体开始就想到的,两年前饭版大家一起看演出的时候大家坐了将近一排,几乎是从四面八方跑过来一起看节目,而现在大家又都跑到四面八方去,回想起来那段时间就像是一群人跑到一起赴宴,然后散开,各自再去做各自的事情,短暂忙碌。散落天涯的那些花儿们,你们都好吧?

今年唱歌的人好多都要毕业了,想起前年王铁水的一首歌,叫做《思念》的:

思念

词曲:王铁水 2004.12.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遮窗棂呀.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儿声啊.
琴声儿轻,聲儿动听,摇蓝轻摆动啊.娘的宝宝闭上眼睛,睡了那个睡在梦中。

多么温馨的歌谣,是母亲唱给我的,
从出生到如今,一直回响在耳边,

我总记起在她身边,她对我的爱怜,
她的爱让我渐渐发觉,这一生,
谁是最爱的人。

虽然相隔这么远,也隔不断,
我对你的思念,日日夜夜,
我多想回到你身边,抚摩你,慈祥的脸。

无论相隔多么远,也隔不断,
我对你的思念,日日夜夜,
我多想回到你身边,抚摩你,温柔的脸。 


ps,提前走的同志们亏大了,后面那个新人栗锦不错,缪杰也很好,全场感觉最好的就是这两段了-,-

12/02/2005

手表

阴冷的冬日午后在水木Single版看到本周话题,泼一些文字出来。冬季似乎是一个适合回忆的季节呢:) ——题记 22年多来我戴过三块手表。 第一块是小学的时候(大概五年级吧)某次我跑出去疯玩儿,很久才回来,家人都急坏了,一向护着我的妈妈说什么要打我;平时凶巴巴的老爸却跑过来说别打别打,不是孩子的错,他又没表,没法看时间的。还记得当时爸爸的表是一块大号的上海牌机械表,妈用的是一块海鸥牌的坤表,个头差了很多,但这两块表似乎都有岁数了。没想到的是,第二天爸就带回一块表来给我,让我着实兴奋了很久,是红莲牌的。 这表就一直戴在我的手腕上,一走就是六年多。刚刚买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新鲜,但还是不习惯,每天都要上表,大概40多个小时不上的话就会停下来,后来渐渐习惯了每天在临睡的时候上表、上闹钟(钻石牌的,天蓝色的外壳),成了一个习惯,就像照顾一个朋友一样。随后上了初中,每天跑步的时候不摘掉,即时赶上暴雨往家里冲的时候也很少摘,居然也奇迹般地没有出过问题,真是可叹。后来这块表一直没有出过什么问题,走时也很准。直到我上高三后一段时间,某次终于不走了,修理了一次,后来又一次坏掉了,于是偶尔把妈的表拿过来用,但反正也是三点一线的日子,没有表倒也没有什么大妨碍;而且更怪的是,爸妈的表都走得好好的,唯独到了我手腕上就不准,大概是有了感情吧,不想离开原来的主人。 高三毕业要来北京上学,还记得临行前几天爸带着我去挑表,最后挑到的是一块很好看的,可惜牌子我一时想不起来了。不料一年不到的时间下来,就变得面目全非,表带都是铜锈,很多很多的问题都出现,终于走不了了,匆匆结束了它一年多一点的生命。 随后我过了将近一年的没有手表的生活,直到大二结束的那个暑假—— 说来可笑,呵呵,那天居然跑到清华万人地下的那个超市的纪念品柜台去看表,也够没有品位的了。不过确实看到了自己喜欢的,那是一对表,与众不同的地方是,这两块表都是反转的,当时我正好是受到了什么打击,本着“提醒自己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这样的想法(其实人家设计者的意思是“Holding backthe hands of time”-_-),我买了这个需要花费半分钟来确认表针行进方向后才能看时间的手表,但只是买了其中一块,50元不到。 随后笑话就来了,不知道多少个同学曾经被我这个表的时间给骗掉,哈哈,我自己看时间倒是毫不费力了,但到了公共场合看那些石英钟的时候就真的要费一番心思去想:表针到底应该是向着哪个方向转的呢……着实惨了一番。后来再去那里看,还想把那个和它一对的表买回来送给会成为我mm的那个女孩子,但直到我有了mm却一直再也没有找到过。 这块表跟了我直到现在了,两岁多的时候换过一次电池,还换过两次表带,此外走时准确,扛摔不怕水,风雨无阻地戴,一天二十四小时地戴。 可能是我怀旧吧,我还是喜欢这种老式的手表,每天要去上弦,就像探望一个朋友一样记着这件事,喜欢安静的时候听它细密的声音;我还喜欢老式的钢笔,喜欢每次去清洗它的感觉,尽管我知道有更多更方便更漂亮的替代品,比如全自动表、自来水笔、签字笔,但我还是喜欢,丝毫不嫌麻烦。 现在时间过去很久,很多事情都淡忘掉了,我甚至想不起来第二块表的牌子,也想不起买第三块表的时候我究竟是因为受到什么打击而郁闷以至于有那样的想法,但却仍然清晰记得爸给我买那块老式的除了12小时计时外没有任何附加功能的表时候的原因和情形。不知道我是不是怀旧,我还记得那个晚上爸回家说“儿子,给你买了个手表,以后出去玩儿就要注意时间了,别让你妈着急”……他们现在一天比一天老了,我离家四年多,回去的日子加在一起恐怕连三个月都不够;那块十几年前出现在我生活中的表,在今天看到Single版上这个主题的时候,很清晰地出现在我记忆里。